这不仅仅是一次资本市场的抢跑,更是对过往AI商业逻辑的暴力纠偏。过去三年,我们习惯了OpenAI式的叙事:数十亿美元的融资、数千人的顶级团队,以及不计成本的算力堆叠。然而,MiniMax的招股书却向市场展示了另一种可能:极致的效率与优秀的变现能力,是否才是通往AGI(通用人工智能)的真正捷径
闫俊杰,这位前商汤科技副总裁,在 MiniMax 身上完成了一场深刻的“自我基因重组”。他没有选择复制前东家的路径,反而走向了某种对立面。他将 MiniMax 打造为了一个精密运转的矛盾体
曾任职于“AI 四小龙”之首商汤科技的经历,或许让闫俊杰对“堆人头、刷论文、做定制项目”的传统 AI 商业模式产生了否定。这种痛苦的记忆,在 MiniMax 转化为了一种的人效洁癖。他创造了一份极致年轻与扁平:这里的385人,平均年龄仅 29 岁。管理层更是年轻得惊人,董事平均年龄仅32岁
这位前商汤科技副总裁,正试图在MiniMax身上完成一场深刻的“自我基因重组”。从成立至今,MiniMax累计花费约5亿美元。作为对比,OpenAI至今已消耗400亿至550亿美元。换言之,MiniMax仅用OpenAI约1%的资金,就复刻了一个全模态“小巨头”,资金使用效率令人咋舌
截至2025年9月30日,其C端业务贡献了超过71%的营收,而这71%的核心来源,是Talkie(星野)——一个充斥着虚拟恋人、角色扮演和抽卡机制的平台。外界对 MiniMax 的认知往往贴着“二次元”、“虚拟恋爱”的标签,MiniMax 身上也始终潜藏着一种“错位”的焦虑
如果市场认定MiniMax只是“AI版的米哈游”,那么它现在寻求的50-60亿美金估值就是泡沫。闫俊杰不仅是在为上市路演,更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“去游戏化”洗白。这解释了为什么MiniMax在技术宣传上如此“硬核”和“反直觉”:靠虚拟聊天赚钱,却在拼命卷M1/M2模型的“逻辑推理”与“代码生成”能力
它的M2模型发布即跻身Artificial Analysis全球前五、开源第一,在OpenRouter上编程场景token用量冲到全球第三,甚至原创算法CISPO被Meta引用。MiniMax在用这些硬核技术指标大声疾呼:“看清楚,我是做AGI的,不是做陪聊的
”这种技术路线与商业模式的剧烈割裂,却是MiniMax最大的矛盾。不过好在机构已给出估值参照。中信证券看好智谱作为国内通用大模型领军企业的身位优势,给予其2026年30倍PS的估值,对应目标市值约539亿港元
“二游”风格充斥在MiniMax的核心产品“星野”中,这是表象上MiniMax最像米哈游的地方。作为MiniMax最早期的战略投资人之一,米哈游注入的不仅是资金,更是“技术宅拯救世界”的世界观。与智谱AI这种带有浓厚学院派色彩、致力于打造“超级大脑”的厂商不同,MiniMax更在意如何打造“超级伙伴”